- Apr 14 Mon 2014 06:33
-
故鄉
故鄉,似乎只剩下身分證上所存在的三個字。
離家太久,記憶變得鮮明又模糊,永遠是那樣的遙遠,又那樣的靠近。
故鄉在哪?
在濁水溪,隨著南風搖曳的稻作畔。
故鄉在哪?
- Oct 02 Tue 2012 20:46
-
槲寄生
從彰化平原飄到熱帶的陸上孤島,從熱帶的陸上孤島飛到了多霧多雨的北海岸,從多霧多雨的北海岸,流浪到充斥著河流文化的右岸。我的根在哪?飄浮不定似乎是種常態。人笑到:「都在台灣說什麼漂泊?」或許吧,在小小的台灣四處飄移,不是一種流浪。只是個人以為,所謂的流浪不在乎距離的遠近,而在於心態上的安定。
體認到,自己就像株槲寄生,不斷的寄生和轉移。槲寄生對寄生主有情感嗎?我想是沒有,比起和寄生主產生情感,槲寄生想的是如何在寄生主身上獲得更多的養分,讓自己可以好好活下去。在不斷轉換的環境下,自己就彷彿那槲寄生,每到一個新環境,總是把觸手延伸,希望能奮力抓住一切好好的活著,可是別離往往來的太快,總覺得似乎什麼都還沒穩定,又要往下個地方前進。
是否真的像槲寄生那樣的沒有情感?我不知道,或許有點,也或許沒有。轉移的太快,總在自己想建立情感的時候,又飄開。慢慢的,真的像槲寄生那樣,為了生存而不斷的寄生在各個地方,至於情感,只能不斷存在心中那個隱蔽的地方。寄生、流浪,似乎就註定了那虛無不定的漂泊。
- Sep 10 Mon 2012 23:55
-
右岸
在我抵達右岸的那天,T搬離了右岸。
或許那種感傷的程度,我比他還濃。
T在右岸的兩年,拜訪他是我最排憂解愁的方式,實習期間,當職業電競選手期間,可能是種苦悶,抑或是跳脫,一種逃避。
站在河岸邊看著粼粼波光,不是多乾淨的河,卻是那樣默默包容人們加諸在它身上的傷害,T也一如那樣,包容著我的壞脾氣以及低落的心情。
走在右岸的街上,人潮依舊。難免因為沒有T而感到落寞。
- Aug 14 Tue 2012 02:12
-
秋
總是那樣的突然,在這個盛夏的光年。
熱的抱著電扇,熱的泡著水,熱的近乎赤膊
亞熱帶的夏。
幾個颱風,下了幾場雨,
悄悄的趁著夜色,爬上我騎乘機車的臂與背,
- Jul 02 Mon 2012 22:49
-
星巴克
禮拜日中午和K共進午餐後,兩人屈服於高溫、濕黏的天氣,決定轉戰星巴克聊天。不是說有颱風嗎?怎麼還是這麼熱!好歹吹個風或是飄幾滴細雨應景應景嘛。
選好位子坐定後,K很熱心的問我要喝什麼,他要去買。這個舉動著實讓我愣了一陣子,「我要喝什麼?」我從來都不知道,我在星巴克喝的咖啡是哪種。
一直以來,星巴克對我而言是個遙不可及的地方。長久居住在鄉下,再加上它的價格高昂到讓我下不了手,以至於它是種我從沒接觸過的意象。
直到兩年前,和O相約參觀國立臺灣博物館,那時O請我喝了生平第一杯星巴克,自此才和這品牌的咖啡有所連結。爾後因為玩遊戲的緣故,搬到北部,和O見面的次數多了起來,喝星巴克的次數也多了起來。
或許我是依賴O的,我從未去星巴克的櫃檯點過一杯咖啡,也從未仔細思索我喝的究竟是什麼口味,總是請O幫我買,口味永遠都是和「上次」一樣。
- Jul 28 Thu 2011 11:31
-
逝去
2002年,那是個美好的年代,除了去年的雙子星大廈被撞掉外,沒有什麼太重大的世故,看著世界盃,夏天一樣的熱。我17歲,在成年前的最後一個夏天,地球一樣的旋轉,日子一天一天的過。上著永遠上不完的重修,和數學、物理、化學拼鬥,想著外面實踐路上最貴最好吃的60元排骨便當,但是自己的午餐永遠是那20元的肉燥飯。電影院上映著「十七歲的單車」,看到標題心有戚戚焉,但是我始終沒去看。那是個平凡的日子,平凡的年代,我一直期許著自己可以永遠這樣單純的過。
2008年,那是個動盪的年代,世間的一切都變的那樣的不確定,唯一確定的是夏天的炎熱。我23歲,在大學畢業後,研究所開學前,利用暑假的一段時間,和同學們展開為期十六天的機車環島。南橫、阿里山、日月潭、石門水庫、九份、蘭陽平原、蘇花公路、花蓮港、自強夜市。實際的把台灣的美,納入自己靈魂中,構成了從今而後的自己。在那個動盪的時代,我的靈魂也跟著動盪了起來。
2011年,這是個解構的年代,世界早已經不再是世界了,夏天似乎也變的那樣的詭譎。我26歲,在萬里的山上,看著北台灣的藍天,看著山下細緻的野柳。想起這幾年自己的轉變,從平凡、動盪到如今的解構,自己似乎不再是原來的自己,十七歲的我看到如今的我,會有什麼樣的感嘆呢?是沉默,是搖頭,還是失望轉頭?這一切的一切,都像那日曆上一張張撕去的紙,再也回不來了,再也回不了那個單純平凡的年代,再也沒辦法變成當初那個樸實簡單的自己了。遠眺眼前的碧海藍天,難過的哭不出來。
- May 11 Wed 2011 11:31
-
給學生的回信

這張照片,我多洗了一張,把它貼在部隊的床頭,每天醒來睡前,都可以看著它好幾次。 謝謝大家寫信給我,每天反覆看著這些信,那樣的讓人有動力。信中有著大家對我的看法,感謝大家對我如此的真誠。 認識大家有多久了?八個月,有些九個月。有些同學在閱讀營就認識我。或許大家都覺得我很兇、很嚴格。但是那就和大家一樣,上課有上課的認真,下課有下課的輕鬆。我在上班也是有上班的態度,相信大家可以理解。 對於樂樂棒被我操到翻掉的隊員,大家辛苦了。從聽到大家去年參賽,最後難過的回來後,我就在心中暗自發誓,這次我一定要帶著大家,打完全部的賽程,然後笑著回家。雖然最後的結果不是完美,但是大家都盡力了。 一整個訓練、比賽下來,大家獲得的是什麼?獎盃?名次?勝利?榮譽?這些都很重要沒錯,但是大家更重要的,是獲得健康的身體,以及同學間互助、團結的精神,希望大家能好好的記住。
- Mar 22 Tue 2011 09:34
-
地下道
寬十米的市中路,一直是這個城市的交通要道。雖然已經凌晨一點,但依舊是那樣車來車往,彷彿是那條閃耀的光帶,在市街中飛舞。
路旁混著玻璃砂的空心磚人行道。在橘黃色街燈的映照下,更顯的閃閃動人。我把螃蟹放在肩上,緩緩步行著。
「其實我還蠻喜歡走地下道的。」我指著路口的地下道說。
『為什麼?黑黑暗暗的,感覺真不好!』螃蟹不以為意的說。
「走在漫長的地下道內,兩旁磁磚向前蔓延,迎面而來的涼爽,加上有點昏暗的燈光,似乎是通網未知領域的通道。」
- Feb 14 Mon 2011 12:25
-
歸
這是一抹藍,蔚藍。
柔美的晨曦灑落,映照著粼粼波波的迷幻。
水藍色的鏡子。
緩緩駛過日出之鄉,椰影搖曳的海岸,
錯落著南洋風情的慵懶。
- Apr 27 Tue 2010 15:27
-
打開瓦斯爐的一百種方法
像初秋夜晚的涼風拂身,寒意絲絲由上而下蔓延,那樣的若有似無。動一下身軀即可恢復平靜,但過不了一會兒,又開始籠罩。飢餓感就這樣的散佈,起初只是一小個意念,後來卻佈滿全身。下午兩點十分,一個尷尬的時刻,過了午餐不久,卻又還不到所謂的下午茶時間(前提是我必須先搞懂何謂「下午茶時間」)。
把書籤夾到兩百四十三頁,放下手上那本「挪威的森林」,縱使這本書已經被我看完十三次,不論是順著看、逆著看,甚至隨便翻開一頁都能津津有味的讀下去,就跟書中主角看「大亨小傳」一樣,但我還是把書籤夾到兩百四十三頁,決定放下書時的進度。
「嘿!你闔上書前不能先說嗎?差點把我的螯夾斷!」螃蟹抱怨的說。
『下樓吧。』把原本趴在我頭頂的螃蟹,放到床邊。
「幹麻要下樓?那本書我還想看耶。」
- Jan 20 Wed 2010 14:41
-
麥當當
對我比較熟的朋友都知道,個人是一個頗愛吃麥當當的人。
扣除掉「赤崁」的棺材板、「石精臼」的牛肉湯…等等接近「神級」的食物後,
麥當當應該是個人食物喜好排名上,第一名。
持平而論,麥當當高油、高鹽、貴、不好吃…等數不盡的缺點,
被人稱為垃圾食物只能說是中肯中的中肯。